大卫·妮尔
大卫·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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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亚历山大莉娅·大卫·妮尔(Alexandra David-Neel,1868-1969),法国著名东方学家、汉学家、探险家,一位神话般的传奇人物。本文以下皆也大卫·妮尔为称。
大卫·妮尔在法国乃至整个西方、东方学界被誉为“女英雄”。她有关东方(特别是藏区及毗邻地区)的探险记、日记、论著和资料极丰,被译成多种西文和日文,并多次重版。她终生对藏区充满了无限的热爱和崇拜,曾先后五次到藏区及其周边地区从事科学考察,而且还起了一个“智灯”的法号。


平生

1868年10月24日生于法国巴黎的郊区圣-曼德。
1888年她写成了自己的处女作《为了生活》。
大卫·妮尔从1891年起,开始了她终生漂泊的旅行生活。
1918年7月--1921年2月间,她居住在塔尔寺,历游青海和甘南藏区的佛寺,潜心研究佛学。
1921--1923年间,大卫·妮尔辗转在中原与西藏之间的茫茫戈壁、草原和沙漠之中。她企图从打箭炉(康定)经通商大道进入西藏,后受阻返回羌塘(藏北牧场)。
1921年6月,妮尔夫人在其义子庸登喇嘛的陪同下化装进入西藏腹地。
1924年5月,妮尔夫人离开江孜前往帕里宗,最后经亚东到达印度。
1937年底,妮尔获悉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后非常难过,毅然决定再次入藏,于1938年7月到达打箭炉。因时局动乱,不得不于1938--1944年间滞留在打箭炉,以种菜养花消磨时光。二次大战结束后,她回到成都,举办有关汉藏关系的讲座等。1945年7月,77月岁高龄的她离开亚洲,1946年10月回到法国底涅。
1947年她在巴黎大学举办有关“藏传佛教特征”的讲座,后又到比利时举办该讲座。1949年在巴黎出版了《在喜马拉雅的腹地》一书。此后,她写出了一系列与西藏有关的著作,如1951年的《印度的昨天、今天和明天》(1951年再版时改为《我生活过的印度》)、1952年的《西藏面对新生的中国》、1954年的《西藏巡礼记》和《西藏的神秘巫术》、1961年的《永生和转世》、1964年的《中国4000年的开拓史》。
1966年10月24日,妮尔夫人在98岁生日时还亲笔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我应该死在羌塘,死在西藏的大湖畔或大草原上。那样死去该多么美好啊!境界该多高啊!”
1969年,人们为她铸造了以布达拉宫为背景的铜像。
1969年9月8日,大卫·妮尔去世,享年101岁。



记录

她是个神话般的人物
这两位神秘的朝圣者正是我们要介绍的主人公--20世纪法国最著名的东方学家、藏学家、探险家亚历山大莉娅大卫-妮尔(1868-1969)和她的义子藏族喇嘛庸登。这位在法国东方学界,乃至在整个西方学术界被誉为"女英雄"式的传奇人物,曾经神话般地5次深入中国西藏和周边地区,从事对青藏高原的宗教、自然与人类学调查。她有关青藏高原及周边地区的探险日记、亲历记、论著及报告被多次出版,并译成多种文字,在西方学术界掀起了旷日持久的"大卫o妮尔热潮"。尤其是她的《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西藏的巫术和奥义》、《贵族-土匪地区》三部作品。分别是她从1912年至1923年期间在青藏高原及其毗邻地区的旅行记和科学考察成果,被称为她入藏旅行的三部曲。
正因为大卫o妮尔的卓越成就,比利时皇家地理学会、法国地理学会等权威的科研组织都先后为她颁奖和授勋。1928年,她将自己在远东搜集到的佛像、法器、金刚像、印度纱丽等物品在她居住的底涅展出,人们争相参观,轰动一时,以至于该地被人们视为"法国的布达拉宫"。同年,她更是获得了象征法国文化界最高荣誉的"法国的荣誉勋章"。当时,连法国总统杜梅格也成了一位不择不扣的"大卫o妮尔迷"。她的名著《西藏的巫术和奥义》手稿的第一位读者,就是这位对她的描述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国家元首。当时他说:"法兰西像一个人一样随着这本书的脉搏跳动!"《费加罗报》称大卫o妮尔为喇嘛们用心灵感应来取代无线电,用心灵维持来生火取暖,用自动失去知觉而代替麻醉剂".
对于这位神话般的传奇人物,笔者忍不住还想对她的生平做进一步的介绍。
1868年10月24日,大卫o妮尔生于法国巴黎郊区的圣一曼德,也许是继承了父亲的犹太家族性格,她从小就有着特立独行的个性,总是向往着去远方旅行,过一种充满刺激的探险生活。1888年,她前往伦敦,在美国民族学和历史学家摩尔根夫人的介绍下,参加了伦敦的"最高神智学会"。此后,又师从法国著名的东方学家列维和福科,学习了英文与梵文,并第一次接触到神秘的西藏佛教经典。从此,对那片雪域高原的向往成了她最大的梦想,这一切,确定了她终身的科学研究与探索方向。
出于女性超敏的直觉,她对东方文化,尤其是对西藏文化的热爱远远超出了当时所有的东方学家。法国吉美博物馆收藏的藏传佛教壁画和唐卡对她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在如饥似渴地系统学习了印度、中国的佛教文化之后,她发现佛教不只是一种供人崇拜的宗教,更是一门开启人心智慧、解放人类心灵的伟大知识。这时候,许多同行们开始戏称她是"在白种人的皮肤下长着一颗黄种人的心灵"。而她自己也干脆放弃了在欧洲的生活,前往锡兰和印度,一心学习佛教经典,并于1893年首次在印度边境亲眼见到了魂牵梦萦的西藏群山。那时,拉萨被欧洲人称为"喇嘛教的罗马"。 对大卫o妮尔来说,前往那里是她的宿命。
1904年,在罗马召开的意大利妇女大会上,她公开宣布自己将信仰比耶稣哲学更优秀的佛教哲学,立志成为西方研究和实践佛陀道路的先驱。她说:"佛陀成了我脑海中的导师,我只通过佛陀来观察世界。"大概那时候,她已经像一个正式的佛教徒一样修行了。她的法名叫"智灯",她要用佛陀的智慧来照亮自己的内心和她所热爱的这个世界。
从1910年开始,她终于摆脱了一切羁绊,开始了蓄意已久的远东之旅,直到1925年才再次返回欧洲。1912年4月15日,她在噶伦堡受到了第十三世达赖的历史性接见,这是达赖首次接见一位西方女子。她将这次会见的具体情况写成文章,并发表在1912年9月1日的《法兰西信使报》上,后有收入1929年出版的《西藏的巫术和奥义》一书中。1916年7月,她第一次进入西藏,并在日喀则受到了班禅的召见,从此与班禅及其母亲保持着长久的亲密关系,每年班禅母亲都要送她一顶鹿皮帽和亲手绣花的毡靴。
1918年7月至1921年2月期间,她遍历了青海和甘南藏区的著名佛寺,并且长年居住在青海塔尔寺,潜心研修佛学,造诣日深。当时塔尔寺共有3800名喇嘛,她每天都沉浸在喇嘛们的宗教仪轨、讲经说法和藏族舞蹈之中。塔尔寺内的那棵圣树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据她的记载,全寺的喇嘛们在那里自由自在地生活,各有各的僧房,学位等级和贫富差距构成了等级社会的缩影。他们中既有转世圣人,又有巫师和经商者。每天早晚举行两次宗教仪式,其余时间则都是在坐禅、诵经、翻译、写作,同时仍不停地响《法兰西信使报》和《法兰西晚报》写稿。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她在塔尔寺制造了一面三色国旗来庆祝胜利。那时她已经50岁了,为了做长途旅行的准备,她经常进行每次步行40公里的强度练习。1921年1月,塔尔寺因受土匪和暴动者的骚扰而动荡不安。2月5日,大卫o妮尔离开了塔尔寺。
随后几年,她更是辗转于中原与西藏之间的高山深峡,茫茫戈壁、旷辽草原与干涸沙漠之间,餐风饮露,历尽艰辛,并且在其义子庸登喇嘛的陪同下,突破封锁线,不断深入西藏腹地。

挑战人为屏障
现在的旅行者是想象不到大卫?妮尔时代前往西藏旅行的艰难的。不光是交通条件的问题,更主要的是人为的层层封锁。那时候,英国人对西藏的控制一刻都不曾放松。从印度、锡金前往西藏的道路已被林立的哨卡阻断,即便是前往锡金的旅行者,其通行许可证上也写有严厉的告诫语:“不许进入尼泊尔、不丹和西藏;不能通过除许可证上指出之外的其他任何道路去参观任何地方。”而从中国汉族地区前往西藏的许多通道,也因辛亥革命的影响而变成禁区。那时候,整个青藏高原地区往东经78°~99°,北纬27°~30°之间,几乎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交通完全被阻断了的屏障。
其实,在这次化装旅行之前,大卫?妮尔和她的义子便为了深入西藏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早在1916年她的第一次西藏之行,因为未经英国人的允许进入了西藏,虽然拜访了班禅,但是引起了英国的不满,最后迫使她不得不在半个月之后离开了西藏;数年之后在巴塘,因为没有得到“打箭炉大人”——英国驻打箭炉(康定)领事的许可证,而被驻守关哨的藏军阻拦,最后费了很大的周折,不得不放弃原计划,改道去了青海玉树。然而,就在她逗留于玉树期间,准备经由禁地打开一条通道沿怒江去热谷,即擦绒和察瓦绒时,由于仆人行囊中的照相机、仪器和记录植物的稿纸暴露,使她的探险计划彻底失败了。
然而,正是这些人为的阻扰激怒了这位不屈不饶的法国女子,她在书中说:“就在此时,至今仍显得朦朦胧胧的去拉萨的念头在我心中变成了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止这种信念的实现。我需要这样的决心,而且还要不惜任何代价去实现它。面对我前面的边境哨卡,我发誓要实现这一决心。”尽管许多雄心勃勃想奔赴拉萨的西方旅行家们,最后都不得不在可恶的关卡面前原路返回,但她绝不放弃。她要用自己的双脚向那些阴谋的西方政客挑战。他们凭什么禁止全世界的探险家、科学家、学者、传教士进入这一地区?!他们有什么权力在一个法律上根本不属于他们的地区周围建立屏障?!
所以,这次看起来是孤注一掷的化装旅行,也是经过了周密的策划和充分的准备。鉴于前一次的教训,他们不再敢往自己的行李中方入照相机了,不仅如此,就连自己习惯性的细节,包括日常的简单用品也要放弃掉。她贴身带着一把左轮手枪,胸前藏族人通常用来装宗教圣物的嘎乌盒里装了一些黄金,衣袍下的腰带里灌了一些白银。当然,在未到拉萨之前,这些金银除了危险几乎不会带来任何好处。总之,他们完全改装易容,隐姓埋名,即将在旅途中过一种从前连想一想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生活,一个真正的藏族乞丐的流浪生活。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一个月色凄凉、万籁俱寂的夜里,他们即将抵达西藏境内的竹卡山口。那是一个标志,前面就是他被那些人无数次告诫过的“禁地”。当时为了煮茶,庸登喇嘛去远处的河里汲水,很久都没有回来。她独自一人坐在无边荒野的篝火旁,一些忧郁而凄凉的想法主宰了她。火光之外的世界仿佛一个巨大无敌的黑洞,即将一口吞下她渺小的身躯和这簇微弱的火苗。她在书中写道:
我还敢梦想什么呢?我在准备从事着一种什么样的冒险啊!我又回想起前几次的探险活动,回想起自己忍受过的疲劳、冒险和死亡游荡于我身旁的时期。等待我的未来又将是这一切或者还是更糟……其结果将会如何呢?我是否会获得胜利、到达拉萨并嘲笑那些把西藏封闭起来的人呢?我是否会在途中受阻或永远地遭到挫败呢?是否会葬身一个深渊、死于一名土匪的子弹下,在一棵大树下或一个山洞中如同森林中的野兽一般被夺去生命呢?谁又能知道这一切……
幸好,庸登喇嘛的回来驱散了她这些悲观的想法。内心的孤弱使义子在她的眼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形象。她在书中告诉我们:“庸登突然出现在小丛林中,他神奇般地被月亮照耀着,这使我想到了许多人,觉得他们完全同其名字的含义一样是一尊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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