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德·戴维
阿曼德·戴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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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阿曼德·戴维,1826年生于法国巴斯克市,1900年11月10日逝世于法国巴黎,法兰西国家科学院院士、生物学家,同时也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传教士。他一生酷爱动植物研究,在中国从事科研和传教活动的12年,是他一生最辉煌的12年,其代表著作有《中国之鸟类》、《戴维植物志》。最辉煌的时刻是1869年的5月4日,因为那一天他发现了大熊猫,地点在四川省的穆坪地区(今雅安市宝兴县)。(一彬注解:据记载追溯历史就可以发现,大熊猫作为外交礼物始于公元685年,当时唐朝女皇武则天将两只大熊猫作为国礼,赠送给日本天武天皇,日本皇家年鉴也作了类似记载。因此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阿曼德·戴维为西方发现大熊猫第一人。当然对于大熊猫在学术界的传播阿曼德·戴维的贡献巨大。)



记录

座落在中国西部莽莽群山之中的宝兴县邓池沟天主教堂,对于初来咋到的神父戴维(1826-1900)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堂般的世界。这位出生于欧洲比利牛斯山脉的法国天主教神父,与其说是一位终身奉主的"虔诚的仆人",毋宁说是一位体内流淌着冒险家血液的、不知疲倦的探险家和博物学家。

1862年2月,年仅36岁的戴维神父从法国南部著名的马赛港启程,前往他梦寐以求的神秘东方。这位神父之所以要不辞辛劳地飘洋过海,前往遥远的中国,一方面是要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传播上帝的福音;另一方面,也许丝毫不逊于他的宗教热情--中国那幅员辽阔的山河大地与丰富神奇的动植物资源,深深地吸引了这位从小就喜欢在大自然中猎奇探险的博物学家。

早在1852年,也就是戴维正式成为天主教神职人员的第2年,他就向教会提出申请,要到遥远的中国区传经布道。然而直到10年以后,他的请求才获得准许。在戴维神父出发的时候,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米勒o爱德华兹教授(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馆长的儿子,后来继承了父亲的职位)曾交给他另外一项科学考察的任务,让他帮助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到中国采集动植物标本。该博物馆是欧洲著名的老牌自然科学研究机构,一直以来强调以实证的科学精神面对自然物种的发现与研究。这项任务对于酷爱探险的戴维神父来说,正是求之不得的一个美差。

在发现举世闻名的大熊猫之前,1865年,他在北京南部的皇家猎苑里发现了传说中的"四不像"--神奇的麋鹿。这种似鹿非鹿、似马非马、似驴非驴、似牛非牛的珍惜动物标本被运回巴黎自然博物馆,与戴维神父的一篇研究报告一起引起了世界的轰动,从而使戴维神父迅速赢得了他在博物学界的声誉和地位。他对麋鹿的发现和研究,对中国的物种保护和未来的生物学家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米勒o爱德华兹教授对于戴维神父的工作非常满意,并吸收他为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生物通讯会员。
1874年退休回法国后,戴维神父开始一心整理资料,进行学术研究和教学工作,并写下了大量的科学论文和专著。在1877年出版的《中国之鸟类》一书中,共记载鸟类807种,其中60种是前人没有报道过的新种。这本书意义重大,长期以来成为世人研究中国鸟类的基本材料。1888年,《戴维植物志》出版,书中记载有他收集的世界罕见的植物品种,如新品种就有杜鹃花属(石南属)52种,木兰属3种,冷杉属(丛属)4种,栎属4种,以及其他几种蔷薇科植物。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100多种昆虫和多种哺乳动物心中,经他鉴定的哺乳动物有200种之多,而新的种类占63种,其中国包括举世闻名的麋鹿(因为戴维神父的发现,又称为"戴维鹿")、金丝猴和大熊猫。
捕获神奇的黑白熊上帝果然没有辜负这位处心积虑、不远万里前来川西高原山区冒险的法国神父。1869年3月11日,也就是戴维神父来到邓池沟的第11天,突然从天而降的好运便像神迹出现一样使他欣喜若狂。这天,神父刚刚从山上采集标本回来,一位姓李的当地头人便邀请他去自己的庄园里做客。

"他是这个山沟中主要的土地所有者。他用茶和肉来款待我们。"戴维神父在他的日记中写道,"在这个异教徒的家里,我看到了一张从来没见过的黑白兽皮,个体相当大,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动物。我的猎人告诉我,我们也会得到这种动物,明天一早就去猎取。我听了非常高兴,心想找到这种动物,一定是科学上的一个重大发现。"
"我的猎人"当然是指戴维神父花重金雇佣的当地以打猎为生的天主教徒。不过确切地说,戴维神父雇佣猎人猎杀动物以获取标本,在当地是属于"非法"行为。由于这里的土著居民大多数信奉佛教,出于宗教原因,穆坪的大土司刚刚重申了禁止狩猎的法令。只不过,邓池沟教堂所在的地区山高地僻,已经改信天主教的那部分猎户,也并未将土司的法令放在心上。更何况,我们的神父大人怀揣着大锭大锭的银两,还会通过向天主祈祷,而把他们杀生的罪过赦免干净。

那天,戴维神父把自己看到的这种动物直呼为"白熊"。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非常罕见的、奇特的物种,如果能把这种动物的标本送到巴黎自然博物馆展出,那将会引起怎样空前的轰动啊!

第2天一早,他便将自己的猎人打发上山,为他寻找这种奇特的动物。经过了十多天的焦急等待之后,第12天,好消息终于传来了。在3月23日的日记中他写道:"我的信基督的猎人外出两天后,今天回来了。他们带来了一只幼体白熊。原来是一只活的,遗憾的是,他们为了便于携带,就把它弄死了。"

也许是戴维神父的遗憾令这些粗鲁的猎人们感到羞愧吧,于是,他们再度上山,决心要为他们的神父大人捕回一只活生生的"白熊"来。一个星期过去了,猎人们回来的消息终于把戴维神父推向了幸福的巅峰。他在4月1日的日记中写道:"他们又给我带回一只白熊,并告诉我是一只完全成年的个体。它的毛色同我已经得到的那只幼体完全相同,只是黑色不那么纯,白色部分也比较脏污。这种动物的头很大,嘴短圆,不像熊嘴那么尖长。"


经过反复观察,戴维神父确信,这只原产于中国川西高原边缘山区的"白熊",属熊类中的一个新种,依照皮毛特征,他把"白熊"又重新命名为"黑白熊"。就在猎人们第二次上山捕猎的时间里,神父立即将他的发现报给了巴黎的同行。他在给爱德华兹教授的信中说,他正把一批标本送回法国,由于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运到,因此,他希望博物馆对他新发现的"黑白熊"立即进行报道。

就在这封信尚未发出之际,猎人们的第二次收获再一次令他兴奋不已。于是,神父在这封信的后面加上了一段简短的附言: "4月1日,我刚好又获得一只雌性成年体黑白熊。毛色略带黄色,黑色部分比幼体标本更浓、更亮。"

爱德华兹馆长收到戴维神父从中国寄来的"黑白熊"标本后,其惊讶的程度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发现。他当时就惊呼道:"难以置信,真有这样的生物?"当教授仔细研究了这种罕见动物的皮毛和骨骼以后,他确定戴维神父的结论错了。尽管从外貌上看起来,任何一位博物学家都会认为这是熊类中的一种,但动物学中的分类有着更严格的标准。爱德华兹教授在1870年发表的题为《论西藏东部的几种哺乳动物》一文中写道:"就其外貌而言,它的确与熊很相似,但其骨骼特征和牙齿系统的区别十分明显,而与小熊猫和浣熊相近。这一定是一种新属。我已经将它命名为Ailuropoda melanoleuca。"
爱德华兹教授用拉丁文命名了这种动物,其意思是"体色黑白相间、长着猫足的浣熊科动物"。从那以后,世界生物学界的专家学者便通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戴维神父发现的这种美丽的动物。把"Ailuropoda melanoleuca"翻译成中文,非常简洁而准确,那就是我们今天共同使用的猫,就把42年前在喜马拉雅山区发现的那种体型较小的浣熊科动物叫做"小熊猫"或"红熊猫"。
这真是上帝留给世界的最神奇的珍宝!一张圆乎乎的脸上,就像戴着时髦墨镜似的,从两圈椭圆形的黑色眼眶中露出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而更精妙的是,它还长着一对黑耳朵、一个黑鼻子、一张黑嘴唇……这简直就跟西方传统马戏团里化了妆的可爱小丑一摸一样!于是,在大多数人感叹上帝那神奇的创造之余,也有一些人开始怀疑这种动物的真实性,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杰出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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